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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看一个摄影展,照片大多是黑白的记实题材,总觉得是摄影师的观念老了,静拍一些让我没有知觉的东西在里面:断了一半的塑胶模特拍两张,放大;石板桥边的村民一张,放大;舞台上没对焦的线条一张放大;农民们的背影足有八张,放大……
摄影师坐在二楼的背椅上,掳过胳膊斜躺,两脚二郎腿翘在灯光游离的茶几上抽烟。来昕看了看,说喜欢其中一张的老屋,而我只看中了一张被射灯打过照片而泛出的不属于摄影本身的胶片色泽。
摄影本身需要灵魂的。我相信每个人需要的东西都不同,记实摄影也许是最不需要对色彩产生兴趣却最容易出名的拍摄方式。
他缺我的激情,我缺他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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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雨下的很急。朋友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要带来欣去见盆儿,一下子我就没话了,几乎撕心裂肺的哭声吓到老天?她讲话,外面打雷,她平静外面小雨。她几乎不用我回答的求证我,她说我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问我是不是来欣和她在一起的一年半时间里她们仍然在交往,她说她曾经怎样的关心过他,她说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她说有多少人曾经对她有过想法但是她没有怎么样,她吼叫我为什么带他去见她……
我说,不爱了,就给自己留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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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城市越发的多雨,闷热,龟缩其中,偶尔感受下意大利电影的拖沓,翻出十一年前父亲留下的CD,无论是Paganini的小提琴,还是Eethoven or Bust电子合成乐……都让我兴奋不少,据说十一年前这些CD都是当作试音碟老板慷慨的从垃圾堆捡回来的。我一向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属于有品位会欣赏高雅艺术的人,看朋友的文字,一大串我喘不过气的地名,一长条排列整齐的生僻字,胸闷,厌恶这样写文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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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很快要动手术,我像跟一个将要失明的人谈话一样给她交代事情,聊到天亮,跟她说,用心的去写自己的Blog,不要让日子把自己丢下,做一个懂得用心体会生活的人,懂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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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去了中哈边境,发短信过来说看到雪山的景色激动的想哭。
“看到一个很漂亮的湖,好大好平静,湖水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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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了?旅行?嘈杂的重金属吉他?西安躁动的午后?《海上钢琴师》里的“1900”?一家叫做“2046”的麻辣虾?一些大头贴?想吃的冰凌棒……
包括我从来没有去过的纳拉提草原、赛里木湖、奎屯河……
写文章不用真名是对别人的尊重.你不应该不知道吧?
写文章不用真名是对别人的尊重.你不应该不知道吧?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那拉提草原,让你释怀了吗